败,以藉法国之胜利辗转促成倒幕之胜利;可是,另一方面,既然“咱们萨摩藩和普鲁士挺像的”,将来建设新日本,又“应师法普鲁士”,若普鲁士打输了,岂非说这个老师,其实并不堪“师法”?
过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那,普、法两家,啥时候打起来呢?难道,真的像大村说的——”
“是的,”大久保利通微微颔首,“吾亦以为‘可屈指而计矣!’”
“‘屈指而计’?”西乡从道滞了一滞,咽了口唾沫,“那……是屈一根手指头呢?还是屈十根手指头?或者,十根手指头都屈过了,不够用,还得从头再来一遍?甚至,还得加上脚指头?”
顿一顿,“我的意思 是——我们要‘拭目以待之’到啥时候?他娘的!这不是跟我们玩‘缓兵之计’吗?”
大久保利通“哈哈”一笑,“西乡君说的有趣!不过,一针见血啊!”
顿一顿,缓缓说道,“这就是大村写这封信的目的啊!嗯,能够把咱们吓住是最好的;不得已求其次,就是你说的‘缓兵之计’了——能缓一天是一天!”
“那,”西乡从道舔了舔嘴唇,“咱们……要中他的计吗?”
这话,听起来,咋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