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乡君,”大久保利通说道,“我问你,若易地而处——我是说,假若你是关逸轩,你会怎么做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咱们姑且不论法兰西和普鲁士会不会打了起来,”大久保利通说道,“也不论若真打了起来,他们两家,孰胜孰败——”
顿一顿,“即便法兰西和普鲁士真打了起来,甚至,法兰西真的不敌普鲁士——你若是关逸轩,你乐意对日本用兵吗?”
西乡从道转着念头,“啊,我有些明白大久保君的意思 了……”
顿一顿,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,“不乐意!不管欧洲那边形势如何,只要中、法之战没打出个最终的眉目,我就不会乐意对日本用兵!”
再一顿,“无论如何,‘两线作战’,兵家大忌!中法之战未见分晓便对日本用兵,下下之策也!”
“对了!”大久保利通说道,“确实是‘下下之策’!”
顿一顿,“出以下下之策,一定是被迫的;而且,十有八九,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!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西乡君,”大久保利通说道,“我再请你想一想,‘二次长州征伐’之时,关逸轩有没有像这一次这样,出兵之前,先叫什么人向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