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庞大阴影,感觉漆黑的轮廓仿佛要将自己吞没了。那些甲板上传来的悠扬地旋律仿佛也变成了刺耳的音符,夹杂着一阵沙哑的低语,可是仔细听的时候却感觉怎么都听不清晰。
忽然之间,一声惨叫从甲板上响起。
紧接着,重归静寂。
只有一个人影从上面落下来,嘭的一声,坠入了水中,渐渐沉浮。借着灯光,槐诗窥见了那一张失去温度的呆滞面孔。
正是老肖。
那一瞬间,他猛然起身,伸手发动了船的马达,蹩脚地操纵着快艇掉头离去。
上船是不可能上船的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上船的……
明明知道上面有鬼还硬闯,怕不是头铁,况且这一次的死亡预感如此恐怖,简直好像催命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,他还敢硬莽的话简直有鬼了。
随着快艇渐渐远离,槐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一些,那些恶寒在瞬间离去了。
仿佛是做出正确选择的嘉奖。
他松了口气,回头看向身后游轮的阴暗影子。
打了过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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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槐诗踩上快艇的甲板时,却看到眼前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