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伺候的徐夫人岂能认不出来?
香菱母一愣,道:“您是,你是娇杏?”
声音一诧之后,香菱母又重新归入寂静。在贾府这么几年,虽然她没见过贾雨村,但是她怎么不知道他?
她的贴身丫鬟娇杏也是在十八九岁的时候贾雨村亲自遣人来接走的。
十八九岁,脸已经定型了。所以她也是几乎一眼就认出这个官太太正是她以前的丫鬟。
贾母和王夫人就像是看戏曲一样,有些发愣。
世上还有这样凑巧的事?
香菱母见娇杏惴惴的站在堂上,也有些不安道:“就算你是娇杏,我也早就不是你的夫人了,夫人您也不必这般看着我......”
她这话原是真心,能够坐在荣庆堂的人肯定是贵人。她如今是贾府的下人,如何敢在这里显摆。
可是,她这话却让娇杏更无地自容,面色几欲落泪道:“自那年与夫人分别之后,娇杏无时不刻不在记挂夫人。不想今日再次见面,夫人如此说,叫娇杏心中如何承受得住?
夫人待娇杏的大恩,娇杏永世难忘。今日既然得见,还请夫人受娇杏一拜!”
徐夫人说着,已经双腿跪下去。
香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