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大受感动,连忙扶她起来。到底以前主仆情深,娇杏在她痛失家业、爱女和丈夫的那几年,是唯一陪在她身边,陪她一起熬过的。
如今她这一拜,早把她心中那一丝怨意也抛去了。
徐夫人不得拜之后,起身又对香菱道:“这是英莲小姐吧?想当初,小姐四岁之前,每日都是奴婢抱着四处耍玩,如今一晃,小姐也这般大了。更可喜的是,夫人居然找到了小姐,母女团聚,娇杏真心为夫人高兴,为小姐高兴......”
贾母等人看着她们,听着她们说话,能够想象出一段悲惨,却又主仆情深的故事。
如今,竟活生生的摆在她们面前。有些易受感染的丫鬟已经忍不住落泪了。
香菱母道:“这些,都是二爷的恩德,是二爷让我和英莲团聚的,也是二爷大恩,收留我们,才让我在这府里,过了这几年好日子。”
就在这主仆相宜,众人都深受感动之时,贾清开口了:“徐夫人既这般顾念旧仆情谊,那我倒有几句话要问问夫人。”
“侯爷请讲。”
“当年你家老爷落魄苏州,在葫芦庙里靠写字撰文为生,根本连进京赶考的盘费都凑不够。是不是你家甄老爷欣赏他的才干,于中秋之夜设宴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