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四十,而且这不足四十名士兵又大部分受伤。
身受重伤的士兵趴在阵地工事前沿,忍受着锥心之痛,根本无法顾忌伤处在不停的往外流血,只要还有一口气,绝不会放下武器等死。
六班长崔满喜拖着断了一条还没有离开身子的腿,爬行到阵地工事跟前,想站起来可受到伤腿的拖累,他取下枪上的刺刀,猛地砍向还没有断开的伤腿,‘啊’的一声惨叫。
当崔满喜醒过来,摸索到枪查看了一下,里面只有一颗子弹。
他拖着残腿继续在阵地上爬,每捡到一支枪和遇一名牺牲的兄弟,都要快速的翻找枪里和士兵身上有没有子弹。
也不知他找了几条枪,查看了几个兄弟的身上,最后只找到了九颗子弹,他多么想能找到一颗手榴弹,哪怕到最后一刻,他都能毅然决然的拉响手榴弹,与踏入阵地的小鬼子同归于尽。
崔满喜的伤处流血过多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想闭上眼,好好睡一觉。但他知道,只要闭上眼,将会永远睁不开。
不,我不能就这么闭上眼,一定要把这宝贵的九颗子弹,全部射进鬼子的胸口,最后留下一颗,我要对自己开枪,永远的闭上眼睡觉,决不能活着成为鬼子的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