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阵地的工事,拄着手里的枪,慢慢的支撑起沉重的身子,突然抓住枪的手无力一滑,整个人跪在地上。
失去右腿膝盖以下的伤处,突然硬碰硬的杵到地上,一种非人的疼痛,疼的崔满喜昏死过去。
激烈的枪声再次把他惊醒,崔满喜再次拄着枪颤巍巍的站起来,趴在工事上看阵地上的兄弟越来越少,枪声越来越稀疏,他将子弹上膛,端枪瞄准进攻的敌人,突然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,巨大的后坐力,将已到力竭的崔满喜撞的仰躺在工事里,再也没有睁开眼,他不会再知道,用士兵兄弟献血染红的阵地,在敌人强大火力进攻下,马上就会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