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所以带回府中处置,实属权宜之计。”
胡琏之前不解的事情,终于释然。
正德皇帝让兵部尚书监管刑部事务,的确让沈溪难以自处,好在适逢他生病,有充足的理由把刑部卷宗带回府处置。
“告辞了。”
胡琏不再多留,出门而去。
书房门口自然有人送胡琏离开。
等胡琏走后,沈溪对着如山的宗卷,不由打了个呵欠,精神极为倦怠。
许久,谢韵儿走了过来,她听说胡琏出了府门后,才过来为沈溪送汤药,沈溪在家养病这几天,最忙碌的人就是她,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一家主母,更因为她是医药世家出身,不管是否治好沈溪的病,都是家里人关注的焦点,每个人都会给她施加压力。
“相公,之前那位大人来作何?”谢韵儿把汤药放下后,好奇地问道。
沈溪道:“来者是我的老部下,这回造访是帮我处理公文,顺便我交待他如何打理军事学堂事务。”
“哦。”
谢韵儿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不过她似乎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,沈溪能感觉到,妻子似乎有话要说,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。之前出言询问,更多是为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