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府书房整理公文案牍,沈溪就坐在旁边,但此时他看的是刑部关于阉党案的宗卷,等于说沈溪把兵部事务暂时交给胡琏打理,而他自己却全力以赴处置本该归刑部管辖的案子。
胡琏对此不是很理解,但想到沈溪是由皇帝指定接管阉党案,也就没多说。
把案牍整理得差不多了,胡琏起身跟沈溪汇报,随后便准备离开。
沈溪从累积很高的宗卷中抬起头,招呼道:“既然事情做完了,重器回去吧,之后几日军事学堂那边还得交给你负责,辛苦了。”
胡琏惭愧地道:“沈尚书言重了,在下能为您效绵薄之力,实在不胜荣幸。在下能力有限,以后还得多跟同僚学习。”
沈溪笑了笑,胡琏毕竟才三十多岁,兵部那些官员动辄便五六十,突然冒出个三十岁的青壮极为罕见,现在胡琏官职提升也很快,已经是六部的实权人物。
沈溪道:“我就不送了。”他正在病中,起身不便,胡琏好像不着急走,问道:“沈尚书为何要将刑部宗卷全都带回府来处置?留在刑部或者兵部衙门,找一些人帮忙,岂非更省力?”
沈溪叹道:“这些宗卷归刑部所有,怎能带到兵部处置?而我作为兵部尚书留在刑部办公,又算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