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?”
张鹤龄怒道“记得你的身份!你不过只是外戚而已,说句难听的,朝廷上下都在盯着我们,否则之前也不会芝麻大点儿的事情便闹得满城皆知……你以为我们兄弟现在的名声很好吗?若是我们再干涉朝政,怕是连现在的权力都保不住,此番能一次解决沈之厚和张苑两大势力,对我们来说已属万幸!”
听了兄长的话,张延龄虽然没反驳,但显然内心不愿接受。
张鹤龄又道“回去好好反省一下,无论谁当司礼监掌印,又或者谁进了司礼监,都轮不到你插手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“哦,那大哥好好休息吧!”张延龄嘴上应了,心里却很不舒服,气呼呼起身离开。
……
……
张延龄回到建昌侯府后,越想越不甘心,面对朝廷核心权力层洗牌,自己却插不上手,太让人纠结了。
“沈之厚这次玩火自焚,死了最好,张苑不识好歹,倒台也是活该,但若是不安排一个受我控制的司礼监掌印,接下来很可能是姓谢的老匹夫等人掌权,我跟大哥还是没好日子过。”
张延龄短时间内便有了全盘计划。
作为国舅,张延龄可以自由进出皇宫,以前在弘治朝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