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骑兵却已经冲击了上来。
轰!轰!轰!
仿佛无上的巨力撕裂了本就溃散的阵型,铁蹄铮铮,马踏十五万大军。
在前方的军士嘶喊着,哭嚎着,他们本就已经溃散了,只是还没有彻底逃离便已经被那疾驰的骑兵手刃。
重型改良过的马刀在马匹巨大的冲击力作用下,轻易划开了甲胄单薄的一名小军官的血肉,鲜血飞溅,那光州小军官努力刺出手中长剑,却没有给予马上的敌人一点伤害。
砰,长剑虽然刺中,却又被其身上那仿若精钢锻造的铠甲挡住,继而剑尖便被划开,那名濒死的小军官看着自己攻击竟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,眼中满是不可思 议。
只是电光火石之间,那骑兵却并没有理会他,继续向前冲刺着,手中马刀划过了一个个敌人,最终战马冲刺的惯性衰落了下来,没有了先前的冲劲。
只是后方蜂拥而上的骑兵却依然没有减少速度,绕过前方势能不足的先行骑兵,继续冲阵。
冲阵这个词似乎已经不再是那般恰当了,因为对方早已经就没有了阵型可言,那十五万大军自行溃散,各个军士仿佛在埋怨爹娘少生了一条腿。
而此时的光州军仿佛是一个个移动的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