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难过,意味不明的瞅了一眼北宫琉,“世子只说自己知道的便可。”
其他的,无需多问的意思。
至于卿卿她娘亲的事,用不得北宫琉操心,他自会查清楚的。
北宫琉闻言微微眯起了眸子,别以为他听不出来,白子墨这是在护妻呢。
他不过就是多问了一句罢了,又没把裴卿卿怎么样,一贯淡漠骄傲,不近人情的白子墨还着急起来了?
北宫琉不免腹讥了两句。
不过想归想,动作没闲着,很严谨的从自己身上拿出另外一枚玉佩,两相比较,赫然就是一模一样的!
裴卿卿立马眼睛一亮,动作极快的将北宫琉的玉佩拿过来反复的查看。
“没错,这是飞鸾青玉!”
只不过是只有半块的飞鸾青玉。
她的,是一整块。
北宫琉这个,是半块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世子怎会有这个玉佩?”裴卿卿不仅眼神亮了,连语气都激动了三分。
难怪白子墨说北宫琉会知道,原来他也有飞鸾青玉?
“……”倒是把北宫琉问的眼角微抽,她竟问起他来了?
这问题,他还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