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深思与疑虑显而易见。
飞鸾青玉隐隐发烫,他断不会认错,这是真的飞鸾青玉。
若非假的,他一眼便能看出来。
可让他不解的是,裴卿卿的娘亲,不是裴家的妾室吗?又怎会有飞鸾青玉此等重要的东西?
北宫琉思不得果,最后又把探究的目光放在了裴卿卿身上,“冒昧问一句,你娘是何人?这玉佩……你娘又是如何得来的?”
若是寻常人,是断不可能会有这玉佩的。
按理说,这两个问题,都应该是裴卿卿本该知道的。
但现在,她一无所知。
“我也想知道,否则,又何故要请教世子呢?”她如果知道飞鸾青玉的来历,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问北宫琉呢?
至于她娘亲,恕她不孝,她竟连自己的生身之母都不记得了…
不记得娘亲的容貌,不记得娘亲是谁……
只知道,她是父亲的妾室。
不,如今看来,或许,娘亲并非是父亲的妾室?
又或许,娘亲身上也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密事?
想着,裴卿卿面露伤怀之色,眼睛里满是失落。
白子墨可见不得他夫人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