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手里出去的东西。
“这个北宫琉没说,我也暂时不得而知。”白子墨搂着她随口说道,只是她却没瞧见白子墨眼中的深邃。
不过,说起北宫琉和飞鸾青玉,以及神昭镇南王那边,裴卿卿倒想起另外一件事。
蹭的一下,就从男人怀集仰起了脑袋,“夫君,我记得慕玄凌离京也有些日子了吧?他拿了假的飞鸾青玉,夫君不是说过,他意在暗度陈仓,去神昭吗?如今可有其消息?”
这段时间在药王山庄,她都差点忘了慕玄凌这事。
慕玄凌拿了个假的飞鸾青玉去了神昭,不知如今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?
瞧着怀中的小女人面露严谨的模样,白子墨嘴角上扬,手臂一捞,便将她的脑袋重新贴回了他的心跳上,低声道,“这些事有北宫琉盯着,夫人大可放心,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北宫琉会告诉我们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裴卿卿倒也放心了不少。
这事的确适合北宫琉去盯,毕竟在神昭,北宫琉的束缚远没有在天凤大。
现在唯一让她不放心的,就是白子墨体内的毒了。
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裴卿卿闭了闭眼睛,手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,轻然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