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路,可对药琅来说,这短短几步路,时间却像是过的很漫长。
直到他坐回了木床上,药琅才像是回过神,抽回了自己的手,避开了裴卿卿的搀扶。
不让裴卿卿碰他。
裴卿卿的动作落了空,清亮的眸光忽闪,心下叹息了一声,她知道,药琅还在介怀。
可裴卿卿也不介意,替药琅盖了盖被褥,勾唇道,“你饿了吗?要不要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?”
药琅的目光很干净,但看着她的眼神,却是复杂的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?
但,裴卿卿从容不迫,嘴角带着淡淡的浅笑,就像他们之间,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药琅看不懂她,也看不明白她,“你又何必再如此对我?”
其实他更想说,明明不是很讨厌他了吗?又何必要再对他这么好?
何必对他嘘寒问暖的?
不是要跟他划清界限,再无瓜葛吗?
他承认,在她狠心取了他的心头血的时候,他确实好恨,恨不得麒麟血能毒死白子墨,好让她伤心欲绝。
可是真正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时候,药琅却觉得,自己并没有很高兴。
取了他的心头血,他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