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幕色四沉星光黯淡。
因着姜如笙的关系,各个小姐房间外边都加强了下人的守卫,庄裘特别嘱咐过这些守卫一定要当心,因此便各个肃穆严格起来,仿若遍身暗处皆是玄机,不觉中更觉得夜色凉意满满,令人莫名生畏。茯苓的死疑点重重,现如今看来,还不得知凶手究竟从何而来,若是外边的人自然是高手,若是里边的人,只怕再多的守卫也难免让人力不从心。
阿蛮担心主人安危,便自顾自守在房间门口,凌厉眼瞳四处机敏搜寻着,片刻风声叶落都躲不过她的耳目。
子嫮拨弄了几番茶水,一颗心高高悬着,不时注视着外头风吹草动,尤其是姜如笙房间那里,若是她与傅说没猜错,茯苓之后,姜如笙恐怕有性命之忧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睡莲卷边袍子,春夜尚寒,四周悄然寂静着,甄意在她外头罩了件外衣,说话的声音刻意谨慎着,“小姐,甄意实在不明,为何那人要对姜小姐下手,她身子本就柔弱,怎么看也不是个可以构成威胁的人。”
她这话子嫮十分认同,这也正是她深思许久的问题,明色吸人眼瞳亮眼得很,胥莞端庄大气,不假时日定在宫中受些重视,子嫮更是于她们三人中脱颖而出,受着王命走上官道,偏偏是这最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