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望不吝赐教才是!”
“闻道?大士说笑了,若是闻道,岂还论呼?未闻,方论,求闻;若闻,既明理,何须又论?悟不为师,虽寻道,实难解汝之惑也!”说着宝玉心道,自己古书看多了,也不知酸成这样,妙玉还能不能懂了。
妙玉道,“看来我所言不错,怡红居士果有大智慧!”
宝玉双手合十,“大士谬赞了!我一俗世俗人,虽寻道,论道,求道,但身居槛内,实难闻道!更谈不上大智慧!”
妙玉道,“既是如此,不知怡红居士所寻何道,所求何法?”
宝玉道,“偶逢大士,方论道,便是不知该寻何道,不知大士可否解惑?”
妙玉道,“我虽居槛外,实则槛内,岂敢妄谈道法?”
宝玉笑道,“单是大士这份自知,便是我该求知。”
妙玉双手合十,“怡红居士谬赞了!”
宝玉道,“既是你我二人,具不能解惑,何不烹上一盏俗世之水,院中小坐,观雪赏梅如何?”
“正有此意,怡红居士稍候片刻!”妙玉说话间,进了庵堂,不一时,道婆送了桌子凳子出来。婆子进去后,妙玉亲自捧了小茶炉放了桌上,又拿了两只寻常杯子,当然,说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