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船舱里了,还顺手烧了一壶热茶。
见季玉深把船停稳进来,便递了一杯茶给他,“小心烫。”
季玉深接过来细细抿了一口,忽然挑起眉梢,“你是用雨水泡的茶?哪来的雨水?”
“好灵的舌头。”
苏幼仪夸赞他,又笑道:“还能是哪里来的?现取现用呗。这现成的雨水到处都是,正好用来泡茶。”
季玉深又尝了一口,这会儿才慢慢道:“我倒是喝过人家贮存多年的雨水,味道清冽。这现取的雨水味道又有些不同,更加轻浮,入口鲜甜。”
苏幼仪自己也端起茶盏,边喝边道:“若是等冬日下雪的时候,也在这么一方小小孤舟上,烹茶煮雪话人生,你道妙不妙?只是一样,未免太冷了。”
季玉深四下看了看这船,如果把这小船也改造成冬日马车那样,四壁加上隔热板,再熏少炭炉,未必不能保暖。
只是这话暂且不必告诉苏幼仪,等冬日下第一场雪之前弄好就是,如今时日还早。
两人挤在小小的船舱里头,看着外头雨水珠帘似的从船舱的小檐落下。
隔着雨帘看案上的杨柳杏树,原本就浸透在夜色中模糊不清的树影,这会儿越发浓重,混成一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