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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鹃忽而面带悲色,哭泣道:“姨娘莫要再说了……”杜鹃摇了摇头,泪眼摩挲,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移动,朝周姨娘缓缓凑近,一面道:“姨娘莫说了,奴婢不能为姨娘瞒着了。”说罢,杜鹃忽而弯腰躬身在地面上磕了一个响头。、、
周姨娘大惊失色,忽而面色惨白。
“怎么一回事?”童大爷疾言厉色,半晌不曾开口,此刻直直的厉声质问杜鹃。
杜鹃垂首,抽噎道:“没错……白姨娘滑胎……是奴婢害的……”
“杜鹃!!”周姨娘厉声尖叫起来。
“奴婢怎么受苦都可以,只是却不能连累父母……”杜鹃哭着道,而后看着周姨娘摇了摇头,“奴婢不能为姨娘隐瞒了,请姨娘恕罪……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顿时寂静无声。
童大爷面上带了丝冷意,眸光直直投向地上跪着的周姨娘,嘴里道:“接着如实说,都一一给我说清楚!”
杜鹃点点头,抽泣两声,“那些点心里头确实不曾有毒物……”
童夫人闻言,心里忽而一松,面色顿时缓和了两分,耐心的坐在那处,听着杜鹃说起话。
“只是有毒之物……确是放在香囊里头的。”说着,杜鹃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