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垂目看着地面,秦疏酒知道这话南枝是听进去几分,不过也只是几分。长看之后无奈叹了气,秦疏酒收了怒说道:“方才那个耳光我只能打,若是我不自己来由着她的人动手,那受的委屈便就更大。”
“南枝怨的不是姐姐方才的那个耳光,南枝怨的是那许才人待姐姐的态度,实在叫人生气。”秦疏酒为自己好,南枝岂能不知,不管自己受了怎样的委屈那都是不打紧的,可是她就是见不得秦疏酒也受这样的委屈。当时也是按耐不住她才偷偷的使了绊子给那许才人一点苦头吃,可便是这样点苦头才叫秦疏酒动了怒。略微头疼的用手轻轻揉着颞颥,一番轻揉之后秦疏酒这才说道。
“你可知你的沉不住气,可是会害死自己的。”几乎是叹了气,秦疏酒说道:“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是这太明宫里再寻常不过的宫俾,一个寻常的宫俾又怎能懂得武?”
“南枝做得很慎秘,不会叫人发现的。”
“不会叫人发现,你如何能确保每一次都不会叫人发现?南枝,你的身手的确很好,可你莫要忘了,在这个太明宫内最不缺的便是高手若是真叫人发现了,你可想过后果?”
后果?南枝还真未想过后果,以前一个人在宫里头呆着因为也只是她一个人故而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