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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阳仔细地观察着这所大牢。
符文壁,符文锁,在火光照耀下,一切都闪烁着符文的光芒。
景阳试图运气轻轻推动墙壁,墙壁上的符文立即流现出光华。
“不必尝试从这里逃走,这里是监牢的內监,根本没有可能能够从这里出去,即便你能走出內监,穿过甬道,也越不过外面厚厚的高墙,躲不开外面的符文重械。”
侏儒的声音恰到时候的响起。
景阳收回了手,不再做无用的尝试。
“你似乎不害怕?”发现自己告诉他关于用刑的事情后,景阳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,侏儒感到了些意外,不禁问道。
景阳摇摇头,道:“怕。”
他把自己的身子往前挪了挪,让自己能够躺得更舒服些,道:“只是这个跟我其余想做的事情比起来,太微不足道,所以相对而言,能够冷静一些。”
侏儒原本感到了沉沉的疲惫,多年没有说话一说话虽然感到畅快,但是也让他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有些难以招架,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细微了些,几乎就要听不到,所幸的是这里安静至极,安静到远处的蚊子叫都仿佛近在耳边,只有火把的霹雳声在耳边传荡,所以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