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嘴里还嚼着饭,含糊不清的告诉我爷:“爷,你不小心在咱家摔了一跤,睡了有快一天了。”
我爷摸了摸脑袋上的伤,嘴里嘀咕着:“难怪啊,果然是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记性也不好了。”
晚饭就在这样的气氛下完成了,我劝我爷别多想了,然后就扶他回房睡觉。
等我爷睡了之后,我也没再收拾,拖着疲惫的回了自己房间休息。
浑身的衣服又脏又潮湿,被我脱下来之后随口扔到了一边。一个红色的小纸团从我裤兜里掉了出来,是赵寡妇手里的那张冥币。
我松懈下来的心又提起来,赵寡妇跟我们家应该是没什么瓜葛的吧?要说有的话,仅有的联系也就这张冥币。
我越想越不对劲,赵寡妇的死充满了谜团。或者说是她死后发生的事情不够合理,根据老村长那些人的说法,赵寡妇死了有好多天了。
虽然不能分辨出具体时间,但是我也进过赵寡妇的屋子,那股浓烈的腐臭。还是赵寡妇尸体上生长的尸斑,以及她尸体腐烂的程度,这些我都亲眼见过。
就算赵寡妇昨天晚上来我们家的时候还是活人,哪怕她回到家就死了,一个晚上也不会让尸体有这么大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