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沙家店这一路上未免太容易了吗?”
“嗨,我当是什么呢。”拓拔翰池放下手中的碗“吾俊明吾军师说了,吴岳新来夏州,此时必定没有掌握军权,因此无法调动大军来阻挡我们的脚步。”
“吾俊明。”彭信瑞冷哼一声“此人嘴尖皮厚,腹中空空,大将军和夏州蒙宇,冯铁信不是没有过交手,有这二人在,就算吴岳未能掌握实权,他们夏州能放任我们银州这般西进吗?”
听得此话,拓拔翰池双手轻轻一哆嗦“彭军师此言在理,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大将军也有疑惑?”彭信瑞急忙道。
拓拔翰池点头“蒙宇和冯铁信,没有一人是等闲之辈,而且我们打入夏州军内部的探子,最近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,没有一丝消息传来,这说明夏州军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战备状态,我们的探子无法出的军营。”
“大将军不愧是我银州第一虎将,只此一点见识,便超过大唐万千将领。”
拓拔翰池摆摆手“彭军师也不要恭维我,我们这一战其中的蹊跷之处,大人也定能察觉。”
彭信瑞叹了口气“可惜大人身边还有吾俊明这个庸才在,大人被他蛊惑才如此贸然西进,而他恰好瞎猫遇上死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