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我们钻了个空,轻松拿下沙家店。可是大人如今只认为吾俊明料事如神 ,却听不得我的建议。”
拓拔翰池正色道“大人自然有大人的考虑,我们这些手下只管执行命令便是。”
彭信瑞拿起桌上的羊肉,撕了一口咬在嘴里“大将军,吾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彭军师请讲。”拓拔翰池道。
彭信瑞看了一眼挂在大帐内的地图“大将军今晚务必派人加强警戒,我怀疑夏州军今晚会赶到沙家店。多派些斥候出去,不掌握夏州军的动向,我们始终是睁眼瞎。”
拓拔翰池道“彭军师所言,某必定照做。”
“如此甚好,依我看大将军不光是员虎将,更是一员智将啊。”彭信瑞欣喜地道“还有,希望大将军能够派兵一千驻守天阳峡,谨防今夜夏州军趁夜色摸过来。”
“这——”拓拔翰池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大将军可有什么难处?”
“彭军师,你所说的,我明白,但是没有大人的命令,我无权调兵。要不你去找找大人,让他下了这命令?”拓拔翰池为难道。
彭信瑞苦笑“大人若听的进我的,便也不是我来找你了。”
“擅自调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