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大人知道,我将人头不保。”拓拔翰池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
“大将军,若夏州军趁夜摸过来,我军便要经历一场苦战了。”彭信瑞劝道。
拓跋瀚池沉思 许久,用手一拍桌子“彭俊师,依我看,应当派兵!”他随即便下了军令,令副将乙乐成率军一千镇守天阳峡。
沙家店县令府上,拓跋思 恭正与吾俊明饮酒吃肉,就见范长期被五花大绑带了进来。“谁让你们把范大人如此绑起来的?还不快快松绑!”拓跋思 恭放下手中的酒杯,对左右说道。
左右急忙上前解开范长期身上的绳子,范长期活动了下胳膊,对拓跋思 恭傲然道“拓跋老贼,你悍然向我夏州出兵是何理?不怕天子降罪吗!”
拓跋思 恭冷哼一声“天子?天子还不知道撑不撑得过今冬呢。”
吾俊明听得拓跋思 恭此言,急忙给拓跋思 恭使脸色,并且道“范大人,非是我们出兵无义,而是我银州担负大唐北防重任,必须将沙家店与银州连为一体,如此才能阻止胡人北下,保天子安宁。”
范长期狠狠地瞪了吾俊明一眼“你的意思 是我夏州无力阻挡胡人?”
拓跋思 恭这才笑眯眯地道“范大人不要生气,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