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有命像只没头的苍蝇般,窜上窜下,想找出什么线索来,但越是焦躁,越是毫无任何头绪可循。
只见身处之地荒凉一片,四周都是烂泥满地,没有一点水源的样子,真不知道这大船如何在这陆地之上走到这里来的,而远远望去,茫茫的一片,最远处似乎与天相接,望着这莫名其妙的所在,众人又是惊又是慌,一时都不知该如何主张。
公羊有命站在舱板上,极目远望,什么也看不到,气得哇哇大叫,“什么鬼地方。”
粗子有带着狐秃跃进船舱,本待要背起寿儿而走,但见寿儿虽然呼吸渐渐和畅,但依然好像昏睡模样,现在要走,不知寿儿是不是全部好转了,会不会中途又有什么变化,正在犹豫不决时刻,身后传来刘寄奴的声音,道:“你们万不可挪动病人身子,现在尚未大好,有什么闪失,可就后悔无及了。”
粗子有听了,悚然缩回了手,不知该如何好,看着狐秃,狐秃却看向了刘寄奴,只见刘寄奴一脸的镇定,道:“此刻咱们遇到了这莫名其妙的事,师父已顾不上难为你们了,你们不用担忧,病人就在这慢慢地养伤,我会尽心调理好他的。”
刘寄奴说完,镇定的眼光在粗子有脸上定了一下,又看了狐秃一眼,狐秃从他脸上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