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十四岁中了秀才,而后至今的九年中,三次到武昌府考举人,均名落孙山。于是,我便放弃了科举做官的打算,专心学医。”
“哎。”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身如逆流船,心比铁石坚。望父全儿志,至死不怕难。当初,我离家之前,便是如此对父亲说的。”
伙计笑笑,拱手道:“失敬失敬,原来医者竟是位秀才公啊!我去给你端碗水来。”说着,伙计站起身来走出门去。
过了不一会儿,伙计端着一碗水回来,青年再次要起身接水,伙计却笑着摆手,一边蹲下去,道:“秀才公别起身,你且坐你的。”
青年道:“不必如此客气,我今朝落难了,是你伸出援手救我,还收留我在此过夜,小哥对我有恩。”
伙计笑道:“话不是这样说的,我家的女老板可是位有才学的姑娘,最是敬佩读书人,还常常教诲我们这些人,要尊重读书人,若是遇到你这样落难的书生,更要多多帮忙才对,你早说是有功名的读书人,我便不必这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你见人了。”
青年笑笑道:“可我已经下定决定不再科举了,所以,现在只是医者郎中,而非读书人。”
伙计咧嘴笑,凑上前去,问道:“那你究竟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