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思衡犹豫几秒,果断选择把“旧情人”久别重逢的修罗场留给当事人,只给时浅发了条有人应聘的微信,心虚地对许成蹊指指里面:“那什么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,您直接敲门进去就行,时设这会儿应该有时间。”
说完,脚底抹油溜得飞快。
许成蹊站在门外,眸光穿过半透明的玻璃窗凝视着那抹伏案忙碌的身影,缓缓闭了下眼,屈指,叩门。
一阵穿堂风。
桂花香裹挟着夕阳飘入,窗外棕榈开得正盛,时浅漫不经心地抬眼,微愣。
下一秒,她敛去稍纵即逝的惊愕,转着笔,身子闲散地靠着椅背,讥讽看他,毫不掩饰的冷淡。
房间针落可闻。
“学长,”时浅迎上许成蹊的眼,“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了,是研究物理不好玩,想来蹚蹚模特圈的水?还是你缺钱,发现其他兼职都没有当模特来钱快?”
许成蹊定定看着她,仿佛没有听出她的讽刺:“浅浅,我那天晚上说的话,是认真的。”
那天晚上......
夏末秋初的时节,暑气未全然消散,空荡荡的风卷起树枝,窸窸窣窣地吹过偶尔驶离的车辆,比起白日,到底多了些凉意。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