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她端茶的动作太过娴熟温柔行云流水,上弦先生终于说话了:“……你不怕吗?”
优娜在一旁跪坐下来,丝绸和服摩挲的轻响很柔缓。她很诚实地说:“稍微有一点呢。”一开始是很害怕的,但看多了,好像也还行,习惯了。
上弦先生听了,重新将斗笠戴上了。青帘一垂,将他的脸孔遮挡的严严实实。然后,他端起茶杯把茶水送入了其中。
斗笠一戴,遮住了那六只眼,他看起来也没那么特殊了。
屋内安安静静的,
反倒是外头的声音听得很清楚。女子们咯咯的娇笑声,窗外花街上热闹的喧哗声,都遥遥地传入耳膜里来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
声音很没有感情,像是从人偶的喉中发出的机械性的声音。
“我叫‘优’。”她说。
不能报真名,容易出事,那就报个小名吧。
你看,“优”这个名字,不是她的正名,没人会联想到宇喜多家的小姐,就算是万世极乐教的教宗阁下来了,也不会猜到“优”就是月彦的未婚妻。但你也不能说“优”就不是她的名字了,她可没有骗人!
但是“优”这个名字,对上弦先生来说似乎有什么别的意义。只听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