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沙的枪声响了,战报一路传到了北平。
陈家上下几十口人,都把这当是新闻看;只有姑娘一人,静静地听,静静地想,静静地沉默。
姑娘不再日日倚在门上,盼望着那个方向,日思 夜想着他了。
(七)
战争一打就是两年。
许多疲惫的士兵回到了北平,其中有不少受伤的,失忆的,甚至还有许多马革裹尸的。
在这些人中,都唯独没有了他的身影。
姑娘很想去问一问,你们的连长呢?他去了哪里?
……
她还是回到了陈家大院里。
早在两年前,梨花就已开了满树,白白的,很好看;如今是深秋了,已经开始落叶,却像是满地的丧事白绫。枝头倒是结了不少梨子,重重地坠在那里,飘着香气。
姑娘再也无心打理它了。
她还记得,两年前他走的时候,亲口说,你看,咱们家的梨花就快开了,我一定会回来的,等我。
如今梨花开了败,败了再开,开了又败,你却怎的还不来娶我?
——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
(八)
从小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