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:
“贵使要见钱尚书?这个……钱尚书还没上值呢!”
博罗内冷冷的扔了两个字出来,“我等!”
司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博罗内虽未预约,但出了这种事情,法国人也打上门了,钱尚书不可能不见,于是就自作主张了,“那,请贵使入内奉茶吧!”
“不必!我就在这儿等!”
啊?这儿?大门口?
你一米九的个头儿,背着手,站在大门口等?
啥意思 ?
司官有些手足无措,略一转念,就明白了:
他一个身材高大的洋人,站在外务部大门口,人来人往,十分引人瞩目,但凡看见了的,都会好奇,这个洋人是谁?站在外务部大门口做什么?一寻摸,一打听,啊,原来是法兰西的驻华公使,为了“南堂”那单“教案”,过来办交涉的呀!
这是为了尽可能放大此案的影响。
此人这一次过来,本就为寻事来着,既如此,多费口舌无益,看一看怀表,这个时候,钱尚书应该已经在上值的路上了,司官想了一想,叫过一个衙役,让他寻来路去截钱尚书——告诉钱尚书,法国人已经堵在外务部大门口了。